最新消息

〉 優秀外勞



2009-03-07
優秀外勞
98年度-照顧我的母親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[台北市優秀外勞]

 「照顧我的母親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今年88歲的母親,是西元1021年,也就是民國十年出生的新女性。成長於福州官宦之家與書香門第,他以優秀的成績進入國立廈門大學會計系就讀,是那個時代少有的知識女青年。大學畢業後,他在菸酒公賣局一路由分局會計課長,做到總局的帳務檢查員,到65歲屆齡退休。離開職場的資深女知青開始認真學做家事,每每按照食譜燒菜,一切照本宣科絕不擅自改變,觸類旁通後居然有成為烹飪大家的架勢。 

 這位歷經抗日戰爭、國共戰爭、民國38年國民黨退守台灣動亂時代的女強人母親,在我印象中,一直是嚴肅、一絲不苟、從不玩樂的。他以每日經手數億帳務卻一介不取而自豪,他堅信人生勿需享受唯有讀書方為正途。我與哥哥,自幼就是在這氛圍下長大。與父親我是心靈相通的,對母親卻總有些躲避與距離。母親在1992年初發現罹患大腸癌。趕在舊曆年前開了刀,接著是一段化療與休養。我那時工作極為忙碌,鎮日奔波不勝其苦,於是興起請外傭照顧年邁父母的念頭。父親一切隨遇而安,笑納之,母親卻強烈反對。他不喜歡有人在他的領域中出現,不喜歡有人佔用他的廚房,不喜歡用英文與外傭爭辯解說,不喜歡外傭有自己一套清掃方式……總之,他認為這些家事怎會難倒他?他何需幫手?在我堅持與逐步佈局之下,菲籍外傭終於來了,母親勉強接受,但是非常不樂意,自然也沒啥好臉色。父親在2006年過世,母親驟然失伴,他終於發現家中有外傭可以稍解寂寞,我也可以較為放心他生活中有人長隨,不致摔了或是燙了。可是他對外傭始終是不假詞色的,倒是我要不時去懷柔一番,換取一屋子的和樂。2008年母親腸癌復發。聰慧如他,心知肚明此番生病非同小可,加上菲傭到期要有新舊人員更迭,許多事情都成為未定數,這惹得他煩躁不安,常常賭氣說:就早早病死算了吧。RANI就在這個時候,從印尼來到我家,承接了母親這個燙手的病人。

 第一天上工,27歲不到的RANI就與我帶著輪椅去醫院接母親。初次見面,他的鎮定與大方外加細心,都讓我格外訝異。我有點受寵若驚的觀察著他的言行、工作步驟、對應有點不耐與隨時發著小脾氣的母親。我告訴一旁的好友:RANI或許是2008年我家最好的一樁事。  

 我的兒子今年25歲,書念到幾乎大學畢業,卻因罕見疾病而中輟,從日本回台灣後,施施然的找工作、看病求醫。這宅男般的孩子沈浸在DVD、藍光的電影世界,不太需要為五斗米折腰,只要有份小差事、自己顧自己的零花,全家就如釋重負。我不免把他與RANI相比,對RANI衍生出一種移情與心疼。幾乎是同齡的孩子,RANI卻自19歲到台灣工作,繁重家事之外,照顧過久病自殺的主人,幫過主婦牛肉麵生意,曾經在馬偕加護病房一待3個多月不見天日。他對過往提的不多,只說歷任僱主都待他極好,生前攜他去101看大樓,臨終把紅包塞給他。我說,那是因為你好,大家才都愛你。RANI說的較多的是他2歲的女兒,照片放在床頭,每月想跟女兒說一兩句話。年輕的媽媽為生計遠赴異鄉,心裡的牽掛不知有多割心?我回憶起兒子小學時我出差到美國1個月,晨昏想的都是兒子的容顏。而那時那種思念,與RANI的比,又算什麼?

 話說回來,RANI如果只有乖,是不會讓母親接受他的。乖之外,巧是不可或缺的因素。母親久為主管,對乖的人固然不排斥,但還不免嫌棄他人的過份順從與愚昧,有時得理不饒人的譏諷幾句,聽來也頗刺耳。我不免說他是慈禧太后,得有小李子般的機靈才有好臉看。

 RANI深得其昧,懂得舉一反三之外,還知道犯了忌如何迴旋,往往一張笑臉、一聲嘻嘻,也就把母親哄得氣不上來,還想拉著他的手說典故。母親以廚藝自負,對外傭的口味自是多所挑惕,RANI總能順著他意迅速改善,還直稱道他又學到絕活兒啦。謝謝奶奶!

 源於這份巧慧,RANI做事如鴨子划水,輕鬆表象之下是他系統性的規劃與時間分配。我家三頓飯豐豐富富,屋子內外整整齊齊。冰箱內沒有過期贅食,洗衣籃內分類清楚。母親成把的藥品記錄完整按時服用,看病時他的報告清晰明瞭讓醫生嘆為觀止。我給他買他愛吃的炸物,他笑瞇眼稱謝,我給他買過年新衣或是禦寒外套,他也笑到開懷。我看他認真照顧母親的神情,彷彿那是他自己的老奶奶時,會想流淚---我怕是自己照顧母親,都少了他的專注與耐心。母親到2008年底時,已經全然要24小時的照料:不能走路,進食要餵,每個小時不到得上廁所淌血淌糞,都賴RANI日夜守護,我們做兒孫的,只是代代班或是早晚來探望、打氣、儘快去採購他所需的一切。

 母親如果是清醒的,想到生命如此微弱,就會撐著病體生氣,氣自己無用,氣別人不解其苦,氣這般不尊嚴的日子要拖到何時才了。還是RANI,誠誠懇懇的安撫,耐耐煩煩的慰藉。母親如果沈睡,RANI又跑去洗洗擦擦,百勸不止。他會嚴肅的告訴我:那是我的工作啊!屋子髒了我會受不了的。母親因為服藥而昏瞶時,RANI像自家孩子般躲著落淚,擔心奶奶受苦,擔心奶奶餘日不多。在母親生命的末稍,我想把RANI的故事娓娓道來。是啊,我們平凡的家庭沒有驚天動地的事蹟,沒有什麼義僕救主的悲壯史歌,RANI與我家的緣分,也可能在風疾燭滅時刻,就到一個段落,我,總想對這個不到30歲卻無比懂事的孩子說聲謝謝。

 龍應台最近出了一本新書*目送*。他說道:『有些路啊,只能一個人走,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謂父女母、子女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』。朋友,何嘗不是呢?

 RANI該是母親生命光譜上一個路過的背影,卻是上帝給母親的最好禮物之一!




客服專線
0800-01-1234
簡單食譜外傭版
外勞活動花絮
外勞語言教室
 外勞申請Skype
北 區
東南亞國際人力資源有限公司
臺北市松山區南京東路五段63號5樓之2
(02) 2763-1234
(02) 2763-5170
廠 勞
東南亞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
臺北市松山區南京東路五段63號9樓
(02) 2763-1234
(02) 8787-8794
中 區
東南亞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(台中分公司)
臺中市北區中清路1段369號7樓之1
(04) 2203-1234
(04) 2203-5520
嘉南區
東南亞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(台南分公司)
臺南市東區慶東街86號
(06) 276-1234
(06) 276-1221
高屏區
21世紀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
高雄市三民區萬全街66號
(07) 862-1234
(07) 960-1112